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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官渡古镇古渡梨园馆长——张雄的滇剧人生

    发布日期:2016-04-07

        内容来源:云南网    昆明顽主张雄的滇剧人生  ,他用深陷的双眸凝望

       2011年,张雄有了一个正式身份:云南昆明官渡古镇滇剧花灯传习馆馆长,2014年又增加了昆明滇剧艺术团团长头衔。其实周围的朋友也越来越多有了这样的认同:张雄是民间滇剧守护者。“我不是滇剧守护者,这是吃皇粮的人该干的事,我不是神,我就是一个顽主。”在王朔的小说中,顽主是一群把玩儿当成正经事的人。然而作为一个只是小富的中产阶级、行动不便的缩骨症患者,坚持6年、投入近300万元到几乎不可能有盈利的滇剧中,张雄玩得有点大,玩得有点认真。其实,即便是在远离滇剧的时候,他也是用戏剧里的人物故事给自己加油鼓励,他的人生也如戏剧般跌宕起伏。

      “我非常敬佩张雄,他对滇剧投入太多,我们都知道滇剧在现在的环境下是不可能挣钱的,所以我很敬佩他。”——昆明市曲艺协会主席苗飞说,比张雄有钱的人很多,但是像张雄这样不计较回报投入的人却很少。

      “他其实对滇剧感情很深。”——张雄的校友黄澎说。同样从商,黄澎更了解在整个经济环境不好的情况下,还要投资坚持滇剧的困难。

    第二幕 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归

      如果不是毕业30年同学聚会,张雄可能真的远离滇剧了。

      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回后,张雄更加重视感情。

      2010年,张雄组织同学聚会,他这才发现78名同学中,还坚守在这一行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大家忍不住唏嘘滇剧的没落。我说,“如果大家还想玩,还想唱,那我就找个场地大家周末来玩。”

      恰逢官渡古镇开发时期,张雄租了一块场地。这是一个纯粹的私人会所,每逢周末十几二十个同学带着家人一起来唱,一唱大家就仿若回到了小时候,回到了学校。

      张雄并不唱,偶尔他会参加到乐队里。已经离异的父母也来到这里。在这个小小的天地,淡去的亲情又在滇剧声中回来了。

      “其实,张雄并不是简单地让大家来玩,当时他得知很多传统滇剧剧目已经失传,他想保存这些剧目。”同样经常参加聚会的黄澎说,大家唱的每一出戏,他都会录下来作为资料保存。

      渐渐地,一传十十传百,观众开始变多,有老人感慨,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熟悉的唱腔了。

      “既然玩都玩了,我们干脆玩大点。”一票因为种种原因放弃舞台的中年人,决定登台表演。买了道具服装,再化上妆,效果一下子出来了。

      第三幕 让滇剧用一种方式传承

      回归滇剧的张雄,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只是事情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发展。

      从官渡古镇进入,右转便是张雄开办的传习馆“古渡梨园”,屋檐上挂着红灯笼,门口挂着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基地、昆明滇剧艺术团、云南艺术学院戏剧学院教学实践基地等5块牌子。

      4月1日下午2点,锣鼓响起,四五十名老者已坐在长椅上。装扮成道姑的洪小柱拿着一个圆铁盒子挨个收门票,颇像旧社会的梨园。

      2011年4月,在打造官渡古镇传统文化时,张雄的私人会所经考察后被选中成了滇剧传习馆。

      张雄再次自掏腰包对古渡梨园进行改造。“一下子太有心劲了,觉得政府支持我做这个事,我肯定要把它做好。”事实也如此,仅仅半年时间,示范演出十余场,培训班5期、讲座班1期,参加人次共计100人。“观众一下子大增,曾两次因人太多把门挤破。”

      张雄的投入越来越大,短短几年,已投入了近300万,然而并没有多少回报。

      好景不长,2014年年底到2015年,由于种种原因演员流失率很大,古渡梨园也失去了观众。“一度到了只有演员在台上演,台下没有观众的境地,他很伤心。”如今负责古渡梨园演出的洪小柱说,正是因此,张雄找她接手了传习馆。

    张雄看来,他玩滇剧,不为责任,只为情怀,为乡愁。

      压轴 苦点钱然后继续玩滇剧

      虽然张雄不再演戏,但在古渡梨园演出时,角落里常能看到他因为病重消瘦深陷的眼睛,悄悄看着台上的表演,眼神里饱含情感。

      “你觉得还能坚持多久?”“不知道,也许能一直坚持下去,也许很快就不玩了。”第一次问他时,张雄说得毫不犹豫。

      洪小柱却不这么看,“他割舍不下,因为他会偷偷来看我们的表演,看观众的反应。我们不能苛求张总太多。”

      “他很想让更多的人了解滇剧,他也把滇剧带到小学课堂。”黄澎认识张雄已经36年了,他显然更了解这个偶尔脾气暴躁的男人。

      所以,张雄一边强调自己是为了情怀玩滇剧,另一边他带着“古渡梨园”的30多名演员到大理沙溪古镇演出,也将滇剧带进云南艺术学院、云南财经大学、云南民族大学、昆明学院等本地高校。

      “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,我的确舍不下滇剧。”张雄说,过去几年因为对传习馆太过投入,他的生意也扔了不少,“我现在又把餐馆开起来,就像微博上开得玩笑,苦点钱然后继续玩滇剧。”

      对话 “我希望能坚持久点”

      记者:我发现你讲到滇剧都是用“玩”字。

      张雄:就是大家都要开心,观众来了也是很享受,我们的演出质量比不上正规剧院,但是我们像古代的梨园一样,很接地气。有的老人可能睡不着,但是在戏院里就睡着了,我觉得很好。

      记者:开办传习馆,你最开心的是什么时候?

      张雄:是那些小孩子来实习,也是我们学校最后一批学生。但是很遗憾,16个孩子来了,最后只有1个孩子还在唱。

      记者:大病之后很多人更在乎与家人的关系,你为什么会那么投入到传习馆中呢?

      张雄:病了之后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变了。家人很重要,但是他们有自己的事情做。我传承滇剧会经常忘记自己的病。尽管我坐轮椅13年,但是我从来不去办残疾人证,觉得如果办了这个证我就是残疾人了,如果没办,那我只是一个行动不便的人。

      记者:你经历了很多事,也做了很多事情,那开办滇剧传习馆在你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?

      张雄:我的确做了很多事情,开餐馆、保安公司,做外贸,原来是个体户,但是滇剧传习馆在我心里是第二个最有意义的事情,家人排第一。我的女儿过去不理解,现在她理解了,这是爸爸一生中的一个追求。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希望可以坚持久一点。

      春城晚报 记者 连惠玲 文 刘筱庆 摄
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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